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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验到一种就象是参与了战争一样的感觉 ,由庞大的工作量引起的疲劳感和无法理解,让人想不通又无法嚼烂的苦涩."

    《大事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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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哲学与欲望

    阿兰·巴丢
    陈永国译

      本书的哲学探讨打着诗歌的大旗,因此使人想起古代诗歌与哲学的联系。

      兰波用了一个奇怪的表达方式:“逻辑的叛逆”。哲学用思想对抗非正义,对抗世界和生活的缺陷。然而,它也用思想对抗运动中的非正义,这种运动中的非正义保存和保护论证和推理,最终提出一个新逻辑。

      马拉美说:“一切思想都引发出骰子的一掷。”在我看来,这个谜一样的公式也指称哲学,因为哲学主张思考普遍性——这对一切思想都是事实——然而,它的基础却是一种承诺,其中总有偶然的情况,一种承诺也是一次风险或一次赌注。

      哲学的四维欲望

      这两个诗歌公式捕捉到了哲学的欲望,因为从根上说,哲学的欲望意味着一个叛逆的维度:没有直面现实世界的思想的 不满,就没有哲学;而哲学的欲望也包括逻辑;就是说,相信论证和推理的力量、此外,哲学的欲望涉及普遍性:哲学探讨作为思维存在的所有人类,因为它假定所 有人都思考。最后,哲学冒险:思考是一种决定,支持独立的观点.因此,哲学的欲望有四个维度:叛逆逻辑、普遍性和冒险。

      我认为,当代世界,我们的世界,我们努力思考和改造的世界,对哲学欲望的四个维度施加了极大的压力;以至于所有四个维度都在世界面前走入一条艰难漆黑的道路,哲学的命运,甚至它的存在,都陷入危难之中了。

      首先,就叛逆的维度而言,这个世界,我们的世界,“西方世界”(你想用多少颠倒的逗号就可以用多少),并不参与 作为叛逆的思想,这有两个理由。第一,这个世界已经宣布了自身的自由,它把自身呈现为“自由的世界”——这就是它给自己命的名,一个星球上的一座自由的 “岛屿”,如果没有自由它就会沦为奴隶制或一片荒芜。而与此同时——而这就是第二个理由——这个世界,我们的世界,把这种自由的标桩标准化了,商品化。它 把它们服从于金钱的一统,如此成功以至于我们的世界不再通过叛逆来获得自由,因为它保证了我们的自由。然而,它却不能保证我们自由地使用这种自由,因为这 种使用在现实中已经被编了码的,有指向的,是由商品的无限闪光所疏导的。所以说这个世界给那个想法施加了极大的压力,即思考可以是不服从或叛逆的想法。

      我们的世界也给逻辑的维度施加了强大的压力;这主要是因为这个世界屈服于极不符合逻辑的交往王国。交往传达的是 由各不相关的形象、言辞、陈述和评论构成的一个宇宙,其公认的原则就是不连贯,日复一日的交往分解了所有关系和所有原则,一种站不住脚的并置在横扫一切的 流动中消解了元素之间的每一种关系。而甚至更令人不安的是,大众交往呈现给我们的世界是一个没有记忆的景观,在这个景观中,新的形象、新的言辞掩盖、涂抹 和忘却了刚刚显示过的形象和刚刚说过的话。在那里被特别分解的逻辑是时间的逻辑。正是这些交往的过程给思维施加压力,让它绝对忠实于逻辑;从逻辑的角度向 思想提出了一种想象的播撒。

      至于哲学欲望的普遍维度,我们的世界已不再适合于它,因为这个世界本质上已是一个特殊化的、破碎的世界;破坏的 世界;破碎是为了顺应事物的技术构造的无数分支的需要,顺应生产机器的需要,顺应工资分配的需要,顺应功能的技术多样性的需要。这种特殊化和这种构造的要 求使人很难看到横亘世界的或普遍的东西,也就是对所有思维行之有效的东西。

      最后,我们谈谈冒险的维度。我们的世界并不喜欢冒险的承诺或冒险的决定,因为在这个世界上,不再有人拥有把生存 屈从于偶然死亡的工具了。生存越来越需要精细的打算。生活就是致力于精心安排的安全,对精心安排的安全的这种执迷与马拉美关于思想生产于骰子的一掷的假设 相反,因为在这样一个世界上,在骰子的一掷中有无限多的冒险。

      因此,对哲学的欲望在世界中遇到四个主要障碍。它们是:商品的统治,交往的统治,技术专业化的需要,现实的精心安排的安全必要性。哲学如何接受这个挑战?哲学能够接受这样一个挑战吗?回答要在当代哲学的现状中去寻找。

       ……

     

  • 2007-04-29

    致Timothy

     

    《》



    我曾经打破一尾鱼的日常生活
    在得克萨司洲
    炎热的角落
    这尾鱼缓慢地呼吸
    他的心脏强壮有力
    脊鳞发光
    老鹰在我们的头顶盘旋,俯冲
    而前面是无尽头的公路

    在这个湖岸
    这个奇异的,唯一的湖
    这尾鱼
    在我的手掌

     

     

    《》

     

    大部分时候
    我都在
    道路尽头,那间屋子后的茅榉林

    深绿的日照分割,省略了许多隐秘的秩序
    昆虫们在其间观察飞行物着陆,
    揣摩各种不同的声音
    或者,与屋内的人交谈

    庞大和细小之间
    涨满着----它们
    构成湿润的,连贯的层次。
    一只红嘴的啄木鸟
    来回跳跃
    将一切毁坏,又重新排列
    排列成自己光亮的果子
    和一颗赤裸的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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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7-04-25

    Ground Zero

     

     

    Tomiko Konishi was a young girl the day the atomic bomb hit Hiroshima. Years later, at age 58, she drew a series of images to relate her experience.